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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籍的成本】项目说明

一、课题背景

自1958年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以来,中国确立了一套严格的户口管理制度,劳动力几乎无法自由流动。尽管自1978年以来以来,人口流动已经逐步放松,但是阻碍人口流动的户籍制度并未得到根本上改变。

在城市化已经超过50%的今天,户籍制度已经从原来防止农村流向城市的工具演变成阻碍人口在全国范围内自由流动的障碍。无论是从深度还是广度看,劳动力在全国范围内的流动已经远超三十多年前。截至2013年年底,中国已经有2.45亿流动人口,其中80%为农村流向城市,20%为城市之间的流动。

尽管人流流动越来越频繁,但是从户籍制度上延伸出来基于劳动力流动限制的措施也越来越强:从暂住证、身份证到居住证,各项以“改革”之名而强化户籍的举措也越来越多。

学界对户籍制度的缺陷已经有着深刻的认识。大量已经发表的理论和实证研究的结果表明,户籍制度的存在将会对收入增长和分化、养老统筹和义务教育、具有外部性的商品市场(如商品房和小汽车)等一系列领域产生影响。

户籍对流动人口收入影响非常显著。流动性倾向越高的人群,其收入越是容易受到户籍的影响。一般而言,流动性倾向越高的人的能力较高,因此户籍对能力较高(如高学历、高收入)人群的限制更高。与此同时,户籍歧视可以解释30%的城乡收入差异。

从养老和义务教育等软公共品供给方面来看,政策干预户籍改革是必须的,原因是户籍门槛与当地政府重视当地市民福利是正相关关系。来自中国最权威的经济学研究杂志《经济研究》2010年的一篇研究《中国城市政府户籍限制政策的一个解释模型:增长与民生的权衡》表明,如果没有政策干预,大城市由于高水平的公共服务供给,它的户籍门槛会逐渐提高,且将会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上。相比较之下,公共服务较低的中小城市的门槛则会逐渐降低直至消失。

户籍对社会信任和稳定也有着显著的不利影响。根据上海市抽样入户调查数据的结果,非本地户籍居民会更加不信任社区邻居和社会上大部分的人,对政府的信任也更低。更重要的是,非本地户籍人口的收入和教育水平的提高,并不会对不信任程度有任何降低的作用。与此同时,因为户籍歧视,非户籍人口难以利用社会保障机制分散生活变故带来的冲击。在一项对浙江省企业职工的调查结果显示,在医疗保险和失业保险的参与上,非户籍人口比户籍人口低29%和36%,而户籍可以解释70%的差异。

虽然在定性和定量上,户籍对经济和社会的制约作用,已经有相当深刻的研究,但是在众多的研究和评论当中,却从来没有对户籍制度存在所导致的直接成本进行过统计。这里所说的直接成本,是因为户籍制度存在而导致的办理户口等证明和手续的直接成本,主要包括两类,一是时间成本;二是其他相关直接支出,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用、印刷费用等。

对一个系统性影响中国经济和社会的制度而言,我们竟然不知道维持它运转的成本是多少,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那么,在现实中,户籍制度自身存在的成本究竟是多少?由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发起的“户籍的成本”课题,旨在通过对户籍制度带来的生活、工作成本的量化,发现这一结果,并促进劳动力在社会中的进一步自由流动。

二、研究问题

课题将会统计出户籍制度的存在给社会所带来的直接成本。

这里的成本指的是,为了办理户籍手续,社会各个群体消耗的直接成本,不包括由于户籍身份而对各类交易(合同和非合同契约)产生限制之后,因各类权益索取权被限制造成的损失。

研究地域锁定在4个全国人口流入大省(市),分别是上海、北京、浙江和广东。根据前期我们公开募集志愿者的数据发现,上述四个省级单位的非户籍人口劳动力对户籍制度带来的直接成本感触最深、也最为活跃,主观上有积极的意愿去记录户籍制度带来的成本。

三、研究方法

公开招募选取出100名志愿者,记录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期间真实发生的户籍事项办理成本,将户籍制度给生活、工作带来的时间与金钱成本量化、显性化。其中,选择各类具有代表性特征(如某个年龄段,原籍所在地,收入,拥有子女数,等等)的志愿者。

假设本项目选择的志愿者具有代表性,其个案能够代表各类社会属性行为人办理户籍的情况,据此,通过公开的统计年鉴,获得具有某一典型特征的群体的总数,以此估算各地区总体的户籍成本情况。

在选取志愿者时,使用调查问卷的方法,获得志愿者各项社会属性情况。在项目进行的过程中,志愿者需要填写设计出来的“反馈问卷”对办理事项的情况进行记录。这两份调查问卷的内容,请看附录2和附录3。

四、项目实施框架

由于本项目依赖于合适的志愿者,因此在初期,让足够多的人知道该项目是关键处。因此,传播是整个项目开展的基石。同时,需要设计出相应的调查问卷,能够收录涵盖报名参加“户籍的成本”的志愿者社会属性的问卷。

通过报名问卷,我们对其中的100名志愿者进行确认,让他们了解录入数据的内容和规则,并通过与志愿者办理户籍相关手续时的实时互动,让更多人了解到户籍的现实情况。与此同时,通过微信和邮箱与志愿者保持密切的联系,反复确认志愿者在项目推进过程中保持参与度。

在后期,通过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分析和测算出4个地区的户籍社会成本,撰写文章。在开展课题成果报告会的时候,发布报告结果,并奖励最佳志愿者。

项目具体的实施框架如下图。



1:公开倡议书

大声说出户籍带给你的成本!

户籍给你带来过麻烦吗?多大的麻烦?你因为户籍浪费了多少时间,换乘了多少趟公交和地铁,出租和巴士,飞机和轮船?户籍如何让你焦头烂额、手足无措?如何让你四处奔波,却又往往一无所得?

所有的这些经历都意味着一系列的成本:时间成本、金钱成本、心理成本、生理成本……以前的你可能已经因为户籍而付出了无数成本,但你却没有在意;或者一度印象深刻,但如今却也记得不清。

为此,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以下称“SIFL”)发起“户籍的成本”调研项目,通过记录居民真实发生的户籍事项办理成本,来量化户籍制度给生活、工作带来的时间与金钱成本。我们希望通过这个项目,将户籍的成本量化、显性化,让你了解户籍到底给你的生活带来了怎样的实质性影响。

我们认为,虽然政府一直以来都在强调户籍的必要性,例如用于社保体系、计划生育、基础教育等社会管理。近些年户籍更是延伸到了限制居民购买商品房、为车辆登记上牌等权利上。然而,由此而带来的却是城市间的画地为牢、农村与城市的割裂、外来人口与本地人口的重重矛盾等等。

我们相信,这一项目能够让更多的普通人意识到户籍的负面作用,进而推动政府在户籍制度方面的改革,从而为将来更美好的生活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2:志愿者报名问卷

请登录一下网址查看内容:《户籍的成本》志愿者招募

3:志愿者反馈问卷

请登录一下网址查看内容(需密码登录,只针对志愿者):

http://www.wenjuan.com/s/ABn6Zb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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