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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能否破除7的魔咒?


2017年1月10日,由鸿儒金融教育基金会和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联合主办的2017年第1期、总第98期【鸿儒论道】邀请了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学术委员韦森教授,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副会长、秘书长乔依德先生,上海遂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王洵先生,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际投资研究室主任张明博士就新年宏观经济、国际金融、人民币汇率、投资形势等热点问题,进行全方位前瞻与预判。


特朗普冲击及其影响

乔依德    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副会长、秘书长

上海发展研究基金会副会长、秘书长乔依德首先就特朗普上台所带来的冲击及其影响分享了自己的观点。他认为,特朗普未来政策对中国影响较大的主要在对外关系和经济方面。对外关系方面:特朗普不以意识形态作为导向;比较针对穆斯林国家,包括移民、中东政策会有一些变化;要求盟国承担更多义务;改善与俄国关系;将中国作为最大威胁。经济方面比较确定的有几点:一是减税,企业所得税从39%降到15%;二是扩大基础设施投资,提供就业机会;三是贸易保护主义。


特朗普的影响可以分为对比性和冲击性两个方面。一方面,减税、国会议员限定任期和规制政策“进一退二”实行之后的效果可能会对中国的税制改革、人大代表制度和立法程序会产生对比性影响,这是间接影响。另一方面特朗普上台之后中美俄战略关系面临的变化、对经济秩序的颠覆、推行贸易保护主义等将对中国产生直接的冲击性影响。需要强调的是,作为一个非建制派的领导人,特朗普的很多决策行为具有不确定性和不可预测性,不能按照惯性思维简单下定论。随着特朗普的当选,一些专家极力鼓吹中国机会论,但特朗普不以意识形态为导向并不必然意味着中国有很大的机会。


中国经济增长的不可能三角

韦森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经济思想与经济史研究所所长、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学术委员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复旦大学经济思想与经济史研究所所长、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学术委员韦森教授认为,目前中国经济仍处于下行阶段,面临“去产能与去杠杆”、“高税收与紧货币”与“保增长、增投资”之间的不可能三角。他指出中国经济当下格局:第一,资本边际收益率普遍下降,中国宏观经济下行是一个自然趋势。不要再期望中国经济V型、U型反转。第二,中国经济体内可能已经存在巨大的“信贷泡沫”。现在政府最重要的宏观经济政策不是保增速,而是防范金融风险。


同时他对中国未来宏观政策的选择提出了几点基本想法:一是财政政策方面,应考虑总量减税,而不是结构性减税。二是货币政策面临两难:经济增速在下行,而企业负债和还款还息负担极重。在此情况下,理应进一步降息降准。但是在目前的中国经济结构的扭曲的情况下,只会加杠杆,而不会减杠杆或稳杠杆。这就导致央行货币政策左右为难。在此情况下,央行采取“中性货币”的政策是无选择的选择。但如果2017年经济再继续下滑,货币政策至少不能成为经济进一步下滑和金融风险的催化剂。去杠杆不能紧货币,宽货币才能平稳地去杠杆。三是汇率政策方面:央行当采取不进行干预的灵活的汇率政策。人民币进一步贬值应该是大趋势。


韦森教授最后指出,中国的问题既是供给侧的问题,也是需求侧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政府侧的问题。政府不改革,中国经济的结构失衡问题永远改不了,只会加杠杆。


美国经济、美元指数与人民币汇率

张明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际投资研究室主任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国际投资研究室主任张明对美国经济、美元指数与人民币汇率走向进行了分析和预测。他通过经济增速、通胀水平、劳动参与率等各项宏观指数判断,美国经济已经出现实质性复苏,美联储加息的节奏依然不确定,但方向不会改变。


他指出,美元至少在未来短期内依然还会表现出强劲的势头,但不可过分乐观,2017年的美元指数可能仍以在100左右盘整为主,105与110是重要的阻力线。美债与美股均处于历史性高位,均面临显著下行风险,谁先下调依然存在不确定性。市场可能高估了2017年特朗普冲击的正面效应,2017年加息可能低于当前市场预期。


人民币对美元汇率方面,尽管中国目前经济增速比较高,但在投资回报率下降和金融风险快速显性化两个问题没得到根本性纠正之前,人民币贬值汇率很难稳定住。如果当前央行的这种汇率定价方式不变,2017年人民币对美元温和贬值依然是大概率事件。人民币兑美元贬值压力既来自基本面因素,也来自预期因素,2017年年底可能跌至7.3-7.4。


 

经济转型和大类资产配置

王洵    上海遂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

上海遂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王洵从经济转型与大类资产管理的角度探讨中国股市的投资机会。他指出,以重工业化推动的高增长时代已经结束,产业面临转型升级,然而真正要跨越中等收入陷阱进入新的发展,其实非常之难,面临创业周期长、国企垄断等问题,但整体来看依然充满希望:企业具有巨大创新活力,互联网产业崛起,一些地区如深圳的区域经济高度聚集,全国研发投入仅次于美国。巴菲特曾说过,“240年来看空美国被证明是错误的”,那么现在看空中国也不一定正确。


关于经济转型时期的大类资产配置,对于普通投资者来说,房产、股票是较为现实的选择。股权投资风险增大,由于创业门槛降低,选择也越来越难,对专业性要求越来越高,且退出依然痛苦。股票投资方面,仍处于灾后重建阶段,整个融资总额萎缩、资金撤离,股指期货也没有恢复。另外一方面,中国资本市场仍然有巨大机会,“一片海洋,潮起潮落”,机会仍有很多,股票投资应该寻求持续成长的企业。



【鸿儒论道】是由鸿儒金融教育基金会与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联合发起,并获得香港东英金融集团和上海淳大集团的支持,双周定期举行。论坛关注中国金融与宏观经济中的各种问题,致力于为学者、监管者和业界专家搭建跨界交流的平台,为中国经济和金融提供专业意见。

(撰稿人:郭晓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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